昨天接到一家媒体记者的电话,因为要写报道的缘故,希望我能谈谈对导师何勤华教授的印象。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,竟让我一时遽乱,不知从何说起了。晚上的时候,我端坐在书案前,第一次静下心来,开始细细追忆这些年来“师门辱教”的情与事,思虑所及,已是东鳞西爪了,觉得有些事是值得写写的。
这几年,媒体关于大学生自杀的报道可谓多矣,有些高校甚至到了前仆后继的地步。对于为何要自杀的分析也看到很多。但我们遗憾地发现,很多心理学专家都不愿意在分析原因时说真话,而动辄将自杀原因归诸于恋爱失败、就业困难、精神问题、经济压力等等,最后信誓旦旦地建议大学生们要注意心理健康,亦建议学校多多配备心理咨询师等等,总之,自杀不免都是大学生自身过于脆弱的错了。但是我想,倘若心理学专家就自杀事件仅仅得出这样的结论,着实让我们看他不起了。因为这种原因之分析,不消烦劳他老人家的大驾,人家遗书上早就写得很清楚了,还要劳动专家来鬼画符吗?我们认为,面对大学生自杀泛滥的趋势,
前天晚上在一个宴席上,老贺题签了一本刚刚出版的《四手联弹》给我。记得这部图文并茂的随笔集曾在老贺的博唠阁里隆重推荐过,一时万人引颈。遗憾的是,在上海的书店一直没有上架。前几天,据老贺的弟子说现在在书店已经可以购到了,也算是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了。幸运的是,这次竟获赠了老贺的亲笔题签版,可谓喜出于望外了。
最近南京的马尧海先生因组织“换妻”活动涉嫌聚众淫乱被起诉,一时万众瞩目。反对者自然振振有词,似乎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如果不惩罚,天朝的善良风俗将有坠地之虞,乃至要国将不国了。按照欧阳修的说法:“礼义廉耻,国之四维。四维不张,国乃灭亡”,可见凶险。但我们仔细一想,似乎也不妙:一个有五千年文明传统的泱泱大国,其善良风俗居然担心被一小撮聚众淫乱者所轻易败坏,这种善良风俗不免太脆弱一些吧。据说组织者还仅仅是“副教授”,倘若是正教授乃至博导出马,天朝的公序良俗岂非一败涂地也哉?!
首先,建议李先生好好学习一下辩证唯物主义。辩证唯物论告诉我们:一切事物和现象依赖条件而存在。条件变化了,事物与现象也随之发生变化,这是金科玉律。对李先生来说,在你认罪之前是一个条件,而一旦你认罪,条件就发生了变化。之前的种种承诺,花好稻好,自然统统不算数了。所以古人说得好,此一时彼一时,同为一理。遥想当年,老人家引蛇出洞的那阵儿,也说得花好稻好,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,保证不打棍子不戴帽子不揪辫子,但结果如何,照样收拾你没商量。因为“事情正在起变化”嘛,既然条
每到期末批改试卷时,最让我遗憾的,便是遇到论述题空白的试卷了。对于这些学生来说,他们似乎从未想到过,即便没有背到“标准答案”,也不妨像启蒙思想家所提倡的,勇敢地行使自己的理性,来试着自己论证一番——于是只好遗憾地选择留白。其实作为老师,在批改试卷时,遇到那些自己论证的答案,只要言之有理,持之有故,依旧会给高分甚至满分的。但每次考试,留白的学生还是居多。在一些学生眼里,课本上的标准答案,似乎是金科玉律,神圣不可侵犯,任何与之不同的回答,都是虚妄与徒劳的。
这几天在看张灏先生的《幽暗意识和民主传统》,颇有感想。张氏的“幽暗意识”一词,是我多年前在《公共论丛》的相关篇什中读到的概念,印象颇深。这个概念对于宪政思想与法治观
我每天都有记点日记的习惯,有时寥寥几个字,有时则汪洋恣肆,不一而足。曾子云“吾日三省吾身”,俾以修身。我想记日记的好处,亦大抵如是吧。叔本华曾提及记日记的重要性,说当那些曾经影响过我们的事件和境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时,我们再也
今天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:人民网通过网友投票,评选出了六十位人民喜爱的艺术家。彭丽媛、李双江、王晓棠等六十位艺术家获此殊荣。无疑,这六十位当选的艺术家,在艺术造诣和人格修为上,自是无可挑剔让人信服。饶有兴味的是,按照报道的说法,这次的评选,其实只是一个网络行为。“网友积极参与,投票数和留言数创人民网近年来评选 。。。
爷爷去世已经两年多了,我一直想写点东西来纪念他,但最后总很难落笔。关于爷爷的身世,我的了解是极微乎的,仅仅从父母那里隐约知道一些。据说爷爷的身世很凄凉,很小的时候曾祖父就去世了,曾祖母含辛茹苦将他们三兄弟抚养成人。母亲刚刚嫁过来的时候,曾祖母还健在,每天总是坐在老屋前的巷子里晒太阳,或乘凉。她似乎和奶奶相处不睦,晚年时精神也不济了,总唠唠叨叨地抱怨着。爷爷一共有三兄弟,两个哥哥先后去世了。大哥留下一个女儿,后来嫁到赣江对岸的一个村子,我们孩子们都叫她姑婆。小的时候还经常能看到她回家省亲,每次她和我的父母聊天时,谈到昔日的情形,念及早亡的父母,举目而无至亲,总要凄然泪下。前些年她罹患癌症,离开了人世,去世前几天,我的父母和叔婶过河去看望她,大家又是一番执手垂泪,情形至为悲悯。&n